虽然白揍对方一顿这个提议很吸引人,但是在这之前,他恐怕要先受一顿平底锅的洗礼,这种注定两败俱伤的赌博实在没必要。
“现在怎么办?”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回不了家了。
“还能怎么办,回卡洛斯家煮面条。”
西雅图克幸灾乐祸道,然后突然想到自己也要有难同当,不禁拉耸下脑袋,面条呀,要吃多少才能填饱肚,老想吃肉呀。
“要不去酒吧吃一顿?总有什么填饱肚的东西吧。”我突然有了主意,对呀,难道还能饿死有钱人不成。
“你被平底锅拍傻了吗?没听阿卡拉今天早上说过,为了应对不久之后的神诞日,整顿营地治安,同时储备足够的物资,从半个月前,所有的酒吧,从太阳下山后就得勒令关门,旅馆也只有标准的一日三餐,现在早过了时间了。”
西雅图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野蛮人的怪力,差点没将我像钉一样打入泥里。
“混蛋,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们身上就一点干粮都没有了?肉干啊什么的,总能拿出点吧。”
我指着两个大男人大骂道,真丢脸,这样还叫冒险者吗?以为回到营地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难道就没听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样的警世名言?
“今天刚好吃完了。”西雅图克耸耸肩膀。
“说我们,你呢?”
“我?”我顿了顿,耸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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