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低下头,活动一下脖,顿时响起清脆的金属声音,这是将自己的脖和旁边的梁柱连着一起的锁链所发出。
再看看脚上,几乎将一双脚裸牢牢绑在一起,让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的脚砖小心翼翼的问道。
摸摸头顶,上面还隐隐作疼,我不禁想起了一个星期前那个风雨交加,雷电闪鸣的黑夜,在这个小房里所发生的惨绝人寰的虐待,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幸好,到了最后,我们仁慈可爱的圣女殿下,终究是狠不下心来,在气呼呼的看着我独自一人孤军泣血的在件海奋战了一个上午之后,到了下午,终于是用着十分十分傲娇的借口,并且报复性的将我栓住,然后再次投入战斗之。
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经过整整七天奋斗,刨妆原本带给我们绝望的件海,终于被处理完毕。
“哼,都是小凡你不好,明明是你的工作,却推给我一个人自己跑去玩乐。
仁慈的圣女殿下一边解开项链和脚镝,一边犹有余愤的嘀咕道。
“是我不对,我不是道歉了么?”
活动一下手脚,我将娇柔可爱的小圣女搂入怀,低头吻着她那甜美的娇唇,含糊道。
可惜,还没得我们来得及温存,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进来的是卡洛斯,他看了小幽灵一眼,透露出迟疑,脚步有点呆滞,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
我好奇的问道,心似乎又有点明了卡罗斯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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