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说到这里时,我们心里一愣,也隐隐猜出了原因。
“虽然父亲并不相信这样的迷信,极力保护我和母亲,但是这种想法已经在狼人族根深蒂固,就连那几个长老,也深信不,身为狼人王,父亲也有很多难处,不能为了袒护我和整个狼人族对立。”
“不过……”
白狼目视着前方,闪过一丝欣慰目光:“不过当我十岁的时候,妹妹出世,她是有尾巴和耳朵地,所以那以后,母亲也少遭了许多冷眼……”
结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无助的继续遭受冷眼辱骂吗?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微笑,似乎在为母亲摆脱冷眼遭遇而高兴的白狼,我们心里又是替他感到悲哀,又是佩服。
“可惜,老天终是不喜欢我们一家,莱娜一生下来便是这副身,而母亲,在生下莱娜三岁的时候也因病过世,因为我的身份,莱娜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冷眼,所以,我便离开了狼人族,莱娜有父亲和克里斯照顾,我很放心……”
说完以后,白狼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只是和他无关地虚构故事一般。
“兄弟,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马拉格比和库克重重的在白狼肩膀上面一拍,虽然白狼说的很轻松,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十多年地童年,充斥着诅咒之的辱骂,若不是父亲的保护,恐怕早就被扔出狼人族自生自灭,那种连乞丐也不如的悲惨无助生活,岂是人过地?
不止这些,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种族群体的观念是相当重的,就像家一样,白狼为了自己的妹妹,不得不选择离开,让所有整个族人忘记他,变相的也成了一个有家归不得,父近在眼前也不敢相认地浪,他现在,是作为一个人类的身份在狼人部落里逗留,除了他地父亲、弟兄和那几个长老,没有没有人认识他了。
这是幸,也是不幸。
“你们这是干什么?摆出这副样,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在赚取大家的泪水和同情吗?所以我才不愿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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