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才刚刚落音。就在内裤不远处。一颗大树树底下。柔软的泥层一阵耸动,马拉格比那形象鲜明的大头,就像土行孙一样呼的钻了出来,带着愤愤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诅咒他的人。
然后,两双目光在半空相遇,时间仿佛停顿起来。
“凡老大,你没事喊我喊的那么凄厉干什么?”
马拉格比用不解的目光看过来,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凡老大你还真是一个怪人。
不。我想突然从草地下面探出一个脑袋的人,并没有资格这样说我,先照照镜,省视一下自己现在那副德行再说吧。
内心吐槽了这么一句,我上下打量着对方,露出怜悯的目光。
“马拉格比,你只剩下一个最无用的头了吗?”
“胡说。只剩下一个头还怎么活,而且最无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没有脑所以脑袋不值钱是吗?”
马拉格比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话里的吐槽点,进而反驳道,然后像甲鱼一般,四肢并用的钻了出来。
“哦,原来还有身体呀圳,
“凡老大,我怎么觉得你刚刚的语气好像很失望的样。”
马拉格比机灵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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