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做得少。
在一起这么久。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做饭。
“思然,你生气了?”路止钧关小了火,把她拉进怀里。
她现在怀着身孕。
他做不了别的,只是亲亲她额头亲亲她的嘴。
眸光含笑地看着她。
楚思然,“生气不至于,就是有些惊讶。”
“没生气就好,要是生气的话,我就只能。”他拉长了尾音,后面的话故意不说出口。
吊胃口。
楚思然望着他的笑,“只能怎样?”
“只能做一辈子的饭来让你消气啊。”
路止钧的话落,转头从流理台上的盘子里拿起一块肉喂进路思然嘴里,“尝尝我做的菜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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