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止易缓缓地点头，又听见江笛问，“你昨晚上是不是没睡觉？”
“嗯。”
他随意地答了一声。
昨天他和左扬联系过。
左扬告诉他，他带江笛去一趟墓园看凌思宜。
一开始，路止易很生气。
左扬在电话里解释说，江笛和漫婳一样。
他都把她们当成妹妹。
江笛来南城，也不是全为了看他母亲，是因为南城有她的朋友，亲人。
旁边，江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说，“难怪，你这一觉睡到了站，中途我想喊你吃午饭的，但餐车来回两三次你都没醒，我就没喊你。”
他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弯唇笑笑，声音温柔地说，“没关系，我回家再吃。”
江笛“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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