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婳轻轻地活动了下双手手指筋骨。
要不是看在这里是公众场合,她刚才打的不会是邹品端的脸。
邹品端的脸色白了白。
他想说什么,但眼睛瞟到漫婳手里的输液杆,看着她眼里的狠戾,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漫婳不想看见他这张令人恶心的脸,冷声警告,“邹品端,我把话放在这儿,你要是再敢来纠缠笛子,或者无中生有的那些恶心的谣言,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一个爆发户的儿子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邹品端虽然心里不服。
但嘴上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的双腿疼得厉害,脸也疼得厉害,眼睛还疼得厉害。
反正这会儿全身上下都在疼,他只想远离漫婳这个恶毒的女人。
朝江笛看了一眼。
在漫婳吐出一个“滚”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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