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县城,像他这样穿是一身西装,抱着鲜花装逼的人不多见。
大家就像看猴似的盯着他。
邹品端觉得很没面子,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冷冷一笑说,“江笛,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你主动的求我上你,要不是攀上老子,你怎么可能在这县城教书?你是不是觉得当上老师就可以装清纯另攀高……啊……”
邹品端的话没说完。
怀里的玫瑰就被人夺走,下一秒直接被当成武器往他脸上打。
玫瑰上虽然没刺。
但枝啊叶啊花啊的打在他脸上,对方又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得他整张猪脸都在疼不说,还眼睛被扎了。
受到攻击他身子没站稳往后退,头撞到了旁边的输液杆,腿撞到了椅子边缘。
他两个跟班没有反应过来。
怔愣地看着他被打。
诊所里的观众也没反应过来,一个个的睁大着眼。
“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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