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要去林县令楚君衍不太高兴。
他折磨到她很晚,才放她入睡。
还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旖旎的印迹。
漫婳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起了床,只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的味道。
漫婳抱着被子坐靠在床头,想着昨晚他用嘴巴。
她的脸腾地又变得滚烫。
那个男人。
真……敢。
他以前不是没有那样过。
不过,生了孩子后,昨晚是第一次。
只因她不肯。
昨晚,她被他抓住了双手,压制住了双腿。
不能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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