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思然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南城，连大学都是在南城念的？”
那天晚上，路老爷子让路止钧陪他下棋时问。
路止钧修长的指间捏着一颗棋子，正想着落在哪里。听见老爷子的话，他微微掀了下眼皮，看了老爷子一眼，又垂眸看棋盘。
子落下，他的声音才低淡地响起，“爷爷，你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看他一眼，很傲娇地说，“管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知道思然没去过别的城市生活，所以她只熟悉南城。”
“也不全是这样。”
路止钧见老爷子手中的棋子要落在他不希望的位置，又悠悠地补充一句。
“哦？”
路老爷子抬头看他。
手上动作也跟着一顿。
路止钧淡淡地勾唇，漫不经心地说，“思然之前去山区做过一段时间支教，也是吃得了苦的。”
“多久？”
“没多久，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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