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慕擎突然大笑。
笑声得意又猖狂，“他变不变心也是一样的结果。原本我是想让楚君衍死了，他爱的女人一生痛苦。现在不过是反了过来而已，你死在这里，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快乐。”
“你真可悲可怜，难怪你爱的女人不爱你。”
漫婳冷笑。
慕擎的脸色突然狰狞，他仰头看漫婳，无视水果刀因他动而割进伤口里带来的疼痛和不断流出的鲜血，怒声质问，“你说什么？”
漫婳笑，“我说你可怜还变态，任何女人都不会喜欢你，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满足你内心的变态诉求，根本不是为了报仇。”
“……”
慕擎张了张嘴。
身子缓缓地倒在了寒冰上。
漫婳的脸色变了变。
慕擎死了。
是被她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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