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止钧知道得最晚。
看见热搜的时候，他正一手拿着杯子，差点杯子掉到桌上。
他把杯子放桌上后，又盯着仔细地看了两分钟。
确定那是楚君衍，照片也不是P的，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耳畔回荡起楚君衍在这办公室里跟他说的话和对他的叮嘱，他的呼吸跟发沉。
和其他人一样。
路止钧拨打了楚君衍的手机。
关机中。
已经被其他人打得关机了。
路止钧骂了一句脏话。
拨出路止易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路止易的声音带着睡意传来，“哥，大清早的你什么事？”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大清早，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路止钧的话没处发，直接发了路止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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