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靠近前面的湖,我带皇上去洁身。”男子冷冷地吩咐。
“是,奴才遵命。”低眉顺眼的太监总管恭顺地答道,没有丝毫的疑义。他很清楚,到底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男子转身看向男人,男人的唇颤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那脸色却是更加的苍白,衬的他唇上的血色愈发的浓艳,妖娆地动人心魄。男人的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襟,薄薄的明黄亵衣遮住了大片的风光,可还是可以看到男人宽阔的肩颈处凸出的锁骨还有从脖颈处一直向下蔓延,最终被掩在衣袍里的鲜艳印记,那是一种隐蔽的诱惑,给人一种想剥去他衣衫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子皱眉,眼中射出冰冷扫过四方。果然,那些在门旁守着的宫人,还有一旁巡视的侍卫,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低下头去,太监和女婢的耳边微微透了丝绯红,而那群训练有素侍卫,巡视的脚步,竟有些凌乱。
有些恼怒地抿唇,突然觉得很后悔把男人带出来。
“走。”男子烦躁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腕,大步向前走去。
男人被拉得脚步有些踉跄,狼狈地跟在男子的身后。一双漆黑的眼像是找不到焦距一般空洞地对着男子的背影。突然,有什么划过男人的眼,瞬间,那双眼涌入了多的数不清的悲伤,沉重地像是可以淹没整个世界。
身前的男子,白衣若雪,身长玉立,只是一个背影都美丽如斯。而他呢,如此狼狈,他们之间的对比是如此鲜明,他又怎么配得上他?他的爱让他恶心吧,所以,他才会每次都这样伤他。他说的没错,他好脏,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脏,明明是个男人,明明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竟会甘愿在一个男子的身下承欢,还用尽手段强留下他,破坏了他的幸福。他给他伤害,他给他的折辱,全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自己种下的祸因,这苦果,的确是应该由他来品。
只是,他真的累了。
男人缓缓地上眼。
突然,男人感觉身始终桎梏着他手的束缚突然撤去了,身子像是被谁推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已经做好了摔疼的准备的男人,却没有接触到坚硬的地面。没有地面的阻隔,身子继续向下跌落,然后,所触就是一片彻骨的冰寒。
流动的冰冷紧紧地包裹住他,冰凉的液体像是吞噬一般,一点点地侵入他的身体,从他的口里,鼻里进去,流进他的身体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男人倏地睁开眼,四肢下意识地挣扎,击打着不停向他涌来的液体。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那冰冷的湖水总是贴在他的身体上,怎么都摆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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