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算了,前尘往事,我不愿再提,冤孽自结,你与傲无双的事,我不想管,我只是想叫你替钧主传一个话。”
“讲!”
“这里……”枯草横指四周,“还有三圣门,一切与枯草有关的地方,不允许钧的爪伸过来。枯草不知钧为何而存在,也不想知道。记清楚的话,你可以走了!”
“自大狂!”对于枯草的话,淡雨飘愁嗤之以鼻,忍着巨痛,飞纵而起,落于偏房的琉璃瓦之上。
“还有……让钧主记得,未曾动手时,尚有余地,若是妄为,不死不休!”枯草难得地严肃认真。
“天真!”淡雨飘愁负伤而去,枯草看着她消失在远方,回头再看密室地沸点,道:“你想解释些什么吗?”
沸点道:“我……她是来部署钧的任务地……看来钧还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变故……而你刚才却说漏了……”
“嗯……不错的解释呢。可是这个怎么解释呢?”枯草拿出了那张药方,轻轻挥了挥,道:“这足以叫人发狂的药就是你精心为我搞的秘方么?”
“这……”沸点有些吃惊,因为他的手法十分巧妙,配方只是有一点点的差别,真假醉心散几乎难以鉴别,而效果却天差地别,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方,却会被人破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沸点清楚能破解的人医术要有多高。自负医术盖世的他心只道枯草在诈他。
“我看看……”沸点接过药方,假装检视的样。“唔……这里是我一时粗心,的确少了一些东西……”沸点说着,拿出笔来,修改着药方。
看他的样,枯草只觉好笑,慢慢凑近,慢声道:“你师傅的那张面具想来已经落灰了吧。”沸点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在脸上一摸,却不见面具。手笔落,惊恐万分。方才知刚才与淡雨飘愁密议之时。忘记戴平一指的面具。
枯草微微冷笑道:“不要慌,不用怕,现在我还没兴趣对你出手。古人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管钧给了你多少好处,也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样的交易,我想他们不会是看你的医术。而是这杀手集团的作用吧,现在牌也摊掉了,你对他们也没什么价值了,老实点,和我一起走下去吧。前面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一切如常,甚至再多分你一成也没什么所谓!”
“沸点不敢……只怪我一时贪心糊涂……”沸点的认错之言,枯草不想多听,便打断他道:“这种话不说也罢,有心就行了。把帐本拿来我看!头痛!”枯草揉着太阳穴对沸点说道,沸点听到话后,如同大赦一般,出去拿帐本了,看着沸点出去后。枯草诡异一笑,轻声自语道:“沸点,也许你还有用!只不过真相真的只会是那么简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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