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二人被让到屋内,在一张茶座前坐下。忆秋手提酒壶,给枯草二人倒酒,顿时酒香四溢,弥漫于室。
“这是什么酒?”边风甚是奇异,遍尝天下美酒的边风竟也对这酒有了兴趣。
“村酿而已。委屈二位了!”忆秋微微笑道。
“错矣,只要是酒就有属于它的独特味道,这酒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尝!”边风已经迫不及待的喝了一杯下去。
忆秋问道:“二位远行到此,是为何故?”枯草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忆兄可知道此地有一地,名为断天崖?”
“断天崖?去那里做什么?”忆秋似乎没有丝毫的反应。枯草亦笑道:“找几个老朋友叙旧。”
忆秋一笑:“在此北方十里,便是了。忆某还有事在身,恕不相陪,若酒不够,屋外缸自取之。”忆秋竟起身,拂袖出屋去了。
“怎么不喝?还是老样?”边风见枯草面前的酒丝毫没动。
“哪里?只是刚刚认识的人给的酒怎么可以随便喝?”枯草依然谨慎,他感觉这个忆秋有些奇怪。至于酒,枯草早已经会喝了,但还远不如边风等人的狂饮。
“放心吧,没有毒,我早试过了。”边风手指缝露出一根银针来。原来边风在端起的瞬间,便已试出酒是有毒没毒的。
“原来风兄早有准备。”枯草一笑,将面前酒杯的酒一饮而尽,果然甘甜爽口,不愧极品佳酿。放下酒杯,枯草道:“这个人好奇怪,请我们喝酒,他却径直走了。”
边风道:“要不怎么会被人称为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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