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在等咱们。”枯草说话间,施展横空挪移,闪烁数次后,已经身落于船上,而清剑亦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唉,看来月夜又欠你一个人情了。”月夜又是一礼。月夜的部下许多人都知道枯草,也知道枯草厉害,但是却不知道枯草身边的清剑也是如此的厉害,焦灼的目光聚集在清剑身上,都将他记忆于心,因为这江湖瞬息万变,朋友与敌人的定义已经模糊,现在是朋友固然是好,假如是敌人的话,那未免太可怕了点。
枯草道:“月兄客气,即便月兄不在此地,我等亦当如此。”
“月兄将往何处?”枯草试探之前,已知答案。
“唉!”又一声长叹,月夜的无奈。
“江湖已无我等兄弟立锥之地,吾亦不知何去何从。”月夜长叹。
枯草道:“实不相瞒,枯草此行并非没有目的,枯草的朋友,乃三圣门之主,但三圣门遭此重创,已经无力自保,而恰好月兄无安身之地,不如就此暂居西山岛如何,与三圣门互无犄角抵御外敌。岂不是很好?”
月夜眉宇微动,道:“只恐七绝不能相容。前者结仇……”
枯草一笑:“月兄怎会有如此的想法,在三圣门的大殿,不是已经说好和睦了么,难道月兄这么快就忘记了?”
月夜苦笑:“是极,月某多心了。”
“那还等什么,船往大西岛。”一直没说话的清剑在旁说道。其实他并没有发现,船一直都是向着大西岛的方向而行的。而月夜和枯草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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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之时,其他的人都在船舱休息,独月夜一人站于船头,破浪而行,心有所思。
“左……月夜,真的要去大西岛吗?”疑问出自身后,月夜已经知道是自己的心腹朝雨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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