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针还要多久。”枯草有些焦急的问道,因为他发觉针虽然逐渐的帮他恢复功力,但是也会阻挡他的真气运行。
“最好在体内留半个时辰,那样效果最好。”
“等不了那许久了,我走了!”枯草说着,真气一运,寒光闪闪,体内的银针尽数逼出,用手接住,递给清剑,道:“如果我明天回来晚了,就只有你陪小白去水路大会了,万事小心。”
“知道了。”清剑话音未落,枯草已经飞闪而走。
看着枯草慢慢消失的影,清剑长长一叹后,道:“纵游天涯,清风明月的日到头了,我真的是很痴啊。”清剑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在笑,亦或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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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风寒,茫茫太湖,月夜其部大船随波而行。月夜**船头,心,不平如湖。失望,不舍,复杂的交织。
“还没出太湖吗?”月夜忽然问身边的侍者,侍者一愣,没想到月夜会问如此的问题,忙答道:“还早,还不到一半的水程。”
“哦……”看着月夜神情有些不对,侍者大胆问道:“左护法……”
“以后叫我月夜既可,有什么事吗?”
“月……夜,你如何打算的。”侍者显然还有些不习惯这种称呼。
“如何打算……”月夜叹了口气,以扇指湖水道:“原本我只想做着湖之水,平静无忧,明哲保身,因我知惊涛虽有拍岸卷雪之美,但稍瞬即逝。可愚蠢的我又怎知,湖之水,也有变成死水的一天,早知如此,我就不如轰轰烈烈的裂岸崩云来的痛快。”
“只可惜,你领悟的晚了些!”一个声音破空而来,只见近百艘船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显然,并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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