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婕纾见这个不速之客闯进此地,可以说是又惊又喜,可是她已经不识枯草了,因为枯草的面具现在已经是地府的小鬼之面了。
“我?”枯草才注意到婕纾并不认识自己,故笑了笑道:“我来第二次挟持你啊!”
“是你!”婕纾已经知道是枯草,但是她却不太敢确定,因为今日之枯草的气势与当日她见到的枯草要差上不止一个档次。
“当然是我。”
“你来这里做什么?”婕纾故意问道。
“几天不见,以地府为家了吗?我来自然是带你离开这里!不过看这里的环境竟是如此的好,我想你一定已经乐不思蜀了吧?”枯草笑了笑道。
“还是一如既望的刻薄!这里再好,也不如人间,我如何不想早点离开?对了,你怎么有本事来这里?”婕纾反问道。
枯草道:“这事情以后说,时间紧迫,先离开再说!”
枯草挟婕纾从洞口纵跃而出,婕纾只是鬼魂,故一点武功都无法施展。二人还未站定,只听一个声音:“琴仙,真的要走吗?”枯草抬头一看,顿是一惊,只见崔珏就站在眼前。
“你……怎么?”枯草心道刚才这人不还是酒醉不醒么,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崔珏一笑道:“我为什么会醒的这么快是吗?我可以告诉你,日饮千杯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况且再加上你刚才的那一震天动地的一掌,险些震塌了我的珏玉楼,崔珏不是聋,又如何不醒?”崔珏说话时,轻摇纸扇,气质与刚才的酒鬼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没有丝毫的眷恋了吗?”崔珏目光落在婕纾身上。
“本来就是你强扣我在此,又何谈眷恋二字?”婕纾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着与崔珏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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