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风手的酒杯停了下来,道:“可惜我无法看穿你的**是什么,否则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希望将来我能找到这个答案吧,好了,我也该离开这里了。”枯草一笑道。将那本平一指的帐本收了起来,还有那把巨阙剑也收了起来,这把剑是上古名剑,可以说不知道要比那哀鸣剑要好上多少倍,可是这剑过重,枯草并不是十分喜欢,相对来说,哀鸣剑更顺手一些。
“去哪里?监视沸点吗?”
“不,去睡觉,我需要恢复一下。”枯草道。
“我就知道!”边风笑道。
“对了,风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枯草扭过头来,想了想说道。
“你是指芸丫头吗?告诉她不好吗,想她也会为你高兴的。难道你连她也不信任吗?”边风十分不解。
枯草怔了一下后,微微笑了笑,轻轻说道:“泥潭一个人便足够了,何必要带上其他人,糊涂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吧,我答应你,今天就当我喝醉了,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听到。”边风笑笑道。
“谢了!”枯草顺着走廊走出了密室,密室的外面已经被清理的很干净,地上的白茶花也已经被扫的干干净净,不过空气依旧弥漫着那白茶的淡淡余香,其亦混杂着血的腥味。
拿起门后的伞,枯草走出了药铺,街上依旧下着雨,狂风依旧肆虐着,偌大的街上只有枯草一人在行走。走了没有多久,穿越雨雾,枯草看见远处一片紫影在闪动。渐渐的,紫影近了,非芸儿者谁?看见枯草后,呆立于雨,手拿着那把碧狐刀,雨水已经淋透了他的全身,雨水顺着头发,下巴,刀尖如同一条线一样的流下来。
看着呆立不动的芸儿,枯草信步走到她的身边,用伞为她遮雨。
“出来为什么不带伞,这样淋会病的。”枯草的口气是少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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