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听邪月说到这里,立即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喂!你去哪里?”邪月看芸儿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有一些奇怪,但是芸儿却并没有回答他。
“又疯了一个。”邪月看芸儿的背影后摇了摇头道,他还想和痴仇纠缠几句,可不知道痴仇的门为什么关上了。邪月自知自讨没趣,回自己的屋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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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扬州药铺。
“关门休息吧,你们也忙了一天了。”平一指对几个徒弟说道。自己则去休息了,关门扫地算帐什么的,都是徒弟门干的。药铺内的病人也几乎都走*光了。太虚的开放时间越久,药铺的生意就越不好,因为会医的人多了起来,垄断已经是不可能,而且太虚也并非只有平一指一个大夫。
看着平一指走掉,几个徒弟开始忙了起来。
“沸点死哪里去了?一到有活干的时候他就偷懒。”一个徒弟抱怨道,几个徒弟发现现在沸点不知道去了哪里,几个人虽然有所抱怨,但是活却一样要干。雨伴狂风,窗户关了几次,都给风刮开了。
“该死的,谁这么无聊把茶花的花瓣弄的满地都是,还要我来扫!”一个徒弟愤愤道,因为地上不知道被什么人,撒了很多的茶花花瓣。
“还不是沸点,他说这样能更好的驱散药味。”
徒弟们正议论着,干活的时候,一个人手拿着雨伞,走了进来。将雨伞放在了门后。
“关门了,生意不做了。”平一指的一个徒弟边扫地边没好气的说道,头都没抬。来的人没有说话。
窒息,哀鸣,鸟的哀鸣之声,而非人的。平一指的几个徒弟或许还未看请来人的容貌,便倒了下去。茶花染血,随真气四散飘飞,是那样的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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