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所至……”话说到此,枯草心一动,心想,那一日与破晓过招之时,便感觉他的身法好象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现在想想,那破晓的身法与边风的身法却是有五分相似,难不成他们是一派的?遂问道:“风兄可知破晓是何人?”
“果然是他。”边风叹道。遂追问枯草当日之事,枯草便将自己于破晓一战的前后讲给边风听。
“风兄难道真的认识他?”枯草心已经有成确定这二人乃是同门,心道边风不肯说自己的师傅是谁,而那破晓却也说自己是无门无派,这其的蹊跷,却是让人难解。枯草对这件事情来了兴趣。
边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那把断刀,一手断刀,一手火狼剑对比着,看了又看后,对枯草道:“可有心情听我讲故事?”
“洗耳恭听!”枯草对边风的身世却是非常的感兴趣。
边风将手的刀剑先放下,喝了一口酒,望着远方,慢慢说道:“我本来是个比较倒霉的家伙,福缘浅薄,一进太虚之时,跟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投奔,但是却无人收留,后来无聊时在山野乱晃,偶遇一奇人,这人便是我曾经的师傅,教授我无上的心法,我才会有今天的武功。”
“际遇与我倒有几分相似。”枯草暗酌。只听边风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专心练武的,还没怎么接触酒这个东西,师傅对我还是满意的,尝听他说,如果我够勤奋努力的话,愿意将他毕生所会尽数传我,以完成他毕生的心愿。”
枯草听到心愿这两个字时,心却在想师傅何足道有什么心愿呢?对阳的耿耿于怀吗?不会的,师傅已经淡漠了武功,对于阳或许只是一种人本该有的好奇之心,而不至于为之挂怀。
“后来我开始喜欢喝酒了,而且有的时候一喝就醉一天,师傅对我却也是不加训斥,似乎并不为意,后来有一天,师傅带回来一个比我小几岁的人。”
“是破晓吗?”枯草问道。
“是的。”边风点了点头,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第一次的见面,我就感觉那破晓的目光充满的了挑战的意味。他来以后,第一天一语不发的跟随了我一天,将至夜的时候,他才开口,对我说,迟早有一天我会输在他的手上。后来他的确做到了。”边风说着,将那断刀拿了起来,枯草见状,问道:“这刀是他砍断的?”
“是的,用他的第二把剑斩断的。”边风轻声道。
“第二把剑,破晓只有一把短剑,何来第二把剑?”枯草却是不解边风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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