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需要人家告诉我?」丁香两手交叉在胸前,用一副「你好笨」的神情瞪著他。「你小时候就会拉我辫子了,现在我要嫁给你,你怎么可能会放过欺负我的机会?」
这还用想吗?去?
听完伊人的话,换尚逸卿的眉头扬起了,「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
「我。。。。。。」尚逸卿已被丁香的老实话完全打败,说不出任何话来。。。。。。这个小女人居然为陈年的老鼠冤记仇到现在?
那她现在是认为过门后,他会照三餐毒打她吗?
「讲完了,那你可以走了。」自认为把答案交代清楚,又看到尚逸卿咂舌膛目的样子,她自动解释成他默认了,所以她认为还是可以继续玩寡妇才能玩的游戏。。。。。。
她挥挥手,像在赶狗一样。
视线不再放在他身上,她弯下小蛮腰,开始捡掉在地上的豆子──她一定要玩这游戏!
「香儿,你──」得到这样的答案,尚逸卿非常不满意。但看到丁香很认真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他的好奇心又被引起。。。。。。
有什么事会比他们婚后的相处更重要?
如果事实真照她所想,她不是该跟他这日后的良人说个清楚吗?结果她却是捡地上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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