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学长跟他妈讲的话一模一样,他真的分辨不出来。他向来被人捧在手心,从来没有真心想要得到他人的爱,只要他噘嘴一笑,多少男男女女就会低伏在他脚下,他的智商又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学位,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很特别,麦典成怎么可能不爱他这么特别的人。
但是他亲手把麦典成推开,而且使尽了性子,让麦典成生气,又说了一些蠢话,叫麦典成出外去找女人。
「我可能错了。」他终于有点认错,不过错误的苦果比他想得更难咽下。
龚秀人生气道:「什么可能,你根本就是错了,下车吧。」
连龚秀人都对他大发雷霆,他回到屋子里又哭了一场,哭得浑身软绵棉的,他拿起电话,拨号给麦典成,麦典成有留下他自己的手机给他,但如果是那只乳牛接的,他一定会崩溃。
「喂!」
不是那只乳牛,是麦典成本人接的,他没崩溃,可是开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麦典成,是我。」
对方一阵沉默,他不理他,可是至少没挂电话,但是他不理他的事实,还是让钟艳然受到了伤害,他哭出声音来,「我……我很想你。」
「你应该说的不是这一句话!」
麦典成声音还带着愤怒,但是因为他哭得太厉害,所以麦典成的愤怒里夹杂着一丝丝不愿表露的怜惜。
「我、我……对不起,我错了。」他终于说出来了,而且一边说一边哭。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麦典成仍然是余怒未消,他把事业撇下,到台湾去照顾他,得到的是什么?是他叫他去跟别的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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