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讲什么?」
提到当时的事,他还有气,「没讲什么,他只是很生气,搞到我也很生气,他说他要回美国,我就叫他快滚,我又不需要他。」
天啊,钟艳然竟然讲得这么绝情,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了,更何况是麦典成这种功成名就的人。
龚秀人忽然头痛起来,怪不得麦典成会回美国,也怪不得他立刻找上女人,谁受得了这种漫骂。
「你叫他滚回美国,又叫他出去外面找女人,这些他都做了,你为什么还哭?」
「我……我没哭,那是怪病,一定是细菌影响的。」钟艳然有些惶然不安的解释,他的眼神也好像孩童般流露出遇见不知名东西时的惊怕。
仿佛看穿他的慌急,龚秀人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有孕在身,自己还是别让他太难过好了。
「好吧,那你回家休息吧,就当一切只是细菌影响,明天再来上班吧。」
钟艳然站了起来,他慌惧不安的脸孔就像个幼童,问着对他人而言愚蠢,但是对他自己来说则是一点也不理解的问题。
「麦典成他还会回来我身边吗?」他赶紧解释:「我有跟他讲过,叫他发泄过后,要回来的。」
龚秀人抿紧了嘴唇,钟艳然以为他没有听懂他的话,他又重复了一次:「我有叫他出去找女人,可是我也有告诉他一个礼拜只能一次,所以他应该马上就会回台湾吧?」他不太确定的问着,急需龚秀人给他一个保证。
事已至此,如果麦典成是吃软饭的男人还有可能,但以麦典成的地位跟自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龚秀人哀伤的摇头,「我不知道,这要看麦典成要不要原谅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