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哇,竟然把他各种丑样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体贴?难不成他不会说谎,说他还是一样漂亮,或是假笑一下,随即快步走开,让他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吗?
「你这混蛋,还不是因为你下蛋在我肚子里,才让我这么痛苦,丑成这样……唔呕……呕……」
还没骂完,他就在他面前大吐特吐了起来,怎样,见到吐成这样的人,你总该幻灭了吧,我已经不是以前千娇百媚的钟艳然。他还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虽然很痛,但先做个心理准备,总比被麦典成讲出一模一样的事实而大受打击的好。
「怎么会吐得这么严重?」
一只大手暖暖的拍抚他的背,那温度好温暖,独自躺在病床安胎一个礼拜、回家休息一个月,这些寂寞真的很难忍受,这股温暖让他眼泪忽然流了出来,这两个月孕吐的痛苦,还有随时会流产的压力让他忽然生气了起来。
「不关你的事,马路那么大条,你不会走其他的地方,不要管我。」
「乖,别哭。」
他陶出手帕来,钟艳然一把夺过,他才没哭,死命的擦着自己刚才吐过的嘴巴,都是他的错,早知道找别人的精子,可能不会这么痛苦。
麦典成的精子一点也不好,他只有做爱技巧好,其余的个性什么的,全部都不好,他为什么会选上他,不去选个性更柔弱一点的人,这样小孩继承他的个性,也会柔柔弱弱,他就不用受这种痛苦了。
他这是产前忧郁症吗?哭哭啼啼的恶心死了,而且泪腺还不听控制,眼泪一直在流个不停,麦典成两双手伸过来,将他拉进怀里,他的热气一薰染过来,他想哭的指数更直线破表。
他在麦典成怀里哇哇大哭,不断抱怨:「这个小孩跟你一样坏,存心要让我不好受,他让我一直吐、让我变丑,还让我变得好累,又让我变得……变得……呜哇哇!」
他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尤其孕吐过后,忽然变得好想麦典成这野蛮人,只不过这些话,他死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一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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