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吗?」
「我们立刻到饭店去!」
钟艳然一脸既愤怒又高傲的站起来,只不过陪麦典成再做一次之前做过的事情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他上次根本就没让他舒服到。
对他的行动力,麦典成扬起了一眉,变成了十分讨人厌的笑意,好像他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那走吧。」
他立刻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中计了,但是以他高傲的自尊,现在也无法临阵脱逃。
他们一起进了一间较近的饭店,麦典成一进房间,就很随意的把鞋子乱摆,接着他躺在床上一脸懒样,钟艳然无法忍受满身汗味的亲热。
「我想先洗个澡。」
「当然。」麦典成没反对。
他进了浴室,合起浴室的门后,镜子里的自己让他极度讨厌,他看起来一脸苍白,好像是急于脱逃的小兔子,不小心落入大野狼的陷阱,或者该说,他看起来真像个第一次要跟男人发生关系的小处女,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张不安。
哼,他才不是那么脆弱胆小的人。
钟艳然用力扯下几颗扣子,只要忍耐个几分钟,他有医生执照,也有医学知识,所谓的做爱也不过是彼此身体间的发泄而已,***受到挤压而射精,而他则会因为前列腺被刺激而感到快乐而已──前提是麦典成技巧够高明,进入时不会让他疼痛得呼天抢地。
他的手移到下半身要脱下裤子时,麦典成却在此刻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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