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艳然将所有的一切都毁尸灭迹,而且还做得非常彻底,没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让麦典成气得暴跳如雷。
他醒来时是在一家高级饭店,订房的人用了假名,根本就查不出订房的这个人是谁,他依着记忆里的方向,来到他被锁铐两天的别墅。别墅是英国某位老爵士的,他去探访之后,那位老爵士只说可能被闯空门,他没有借出这间别墅。
他可能是在说谎,但是麦典成无法像个暴徒一样的打得他屁滚尿流,逼他说出实话,现在是法治时代,不过他开始怀念以前能殴打刑囚他人的野蛮时代。
他恶狠狠的道:「这是一桩私事,我相信你能够了解我现在最迫切想要解决的就是这一桩私事,我愿意付出一些金钱,来探知我想知道的消息。」
他的言语里面带满了恐吓,老爵士只是傲慢的抽着烟斗,对他绽出一个无足轻重的笑颜,「也许钱不能得到你所想要的答案。」
麦典成扭嘴,这些贵族自以为还在十八世纪,世界上只有两种阶级,一种是贵族,另外一种就是平民,而以他的出身,在他们认为就是最低下的平民。他冷笑,不过平民有平民的解决方式。
「马场的投资案……」
那老爵士神色一僵,麦典成非常清楚他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也许我该找几位见过面的投资人,告诉他们那不是一个好投资,你知道有关于金钱方面,他们会非常尊重我的意见,就算我是孤儿院出身。」
「你这低贱的……」烟斗掉在地上,老爵士气得站了起来。
麦典成嘴角漾出个阴狠的笑容,他从不讳言自己是个凶狠的肉食性动物,只要见到别人的弱点,他一定会全力攻击,直至对方投降为止。
「一个名字,换得你不会身败名裂,是个很好的交易吧。」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是个贵族,不,他是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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