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想引诱他,也许他是个高价的男妓,正在这个高级的俱乐部,寻找可以包养他的男人,他明白他的身价,也知道他的慷慨,因此才特地来他这一桌,他可以明白每个人都想与他沾上边的势利心态。
不管原因是什么,那就是麦典成并不想与男人发生关系。当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是女人,而且这些女人,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会欣喜欲狂的进他房间,急于与他发生关系时,他没必要屈就于男人。
他在俱乐部里冷淡的站了起来,不论眼前的男人有多美,光是他的性别,就让他三振出局了。
就在站起来的刹那,他忽然一阵头晕,他从来不曾头晕过,那是女孩子才会有的小毛病,或是她们想要吸引他的手段,但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麦典成感到头晕目眩,这个艳光四射、而且不知名的男人搂住了他,蹭进了他的怀里,在俱乐部其余人的眼里,一定就像他抱着这个美丽的男人想要寻欢,事实却是完全相反,他被这个美丽的男人控制了行动。
不同于他细瘦的手臂所看来的脆弱,他的手臂十分有力,他扶着麦典成进了外面一台高级租用车,不说任何话,车子就往前滑行,代表这个男人对这一切早有预谋,车子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
一股惊异涌上来,麦典成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敢设定他为目标,难道这个人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男人吗?
惹火了他,就算天涯海角,他也会找出他,用比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更残暴的方式报复他,他的骨子里就是有以牙还牙的暴烈天性,商场上甚至有人以暴君来称呼他──这不是一个美名,但至少说明了他某种程度的暴烈枭雄个性。
他被带进一幢别墅,里面燃满了味道奇特的薰香,他身体奇异的无力,但并不是不适,尤其是闻了薰香后,他体内渐渐燃起了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
冰冷的手铐铐上了他的四肢,他是个强壮的男人,一出手可以撂倒好几个人,他相信对方也不敢太小觑他,所以才铐上他。
他躺的床铺非常柔软,他眼睛直视着对方,没有退却,甚至不发一语,企图制造压力与恐慌,让这个绑架他的男人知道,他现在虽然劣居下风,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扳回一城,并且嘴角冷笑的残忍报复。
但是当眼前美丽的无法形容的男子,解下他的领带,甚至开始脱下他的衬衫时,他脸色微变,如果只是绑架,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
过了一分钟,麦典成已经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他的衣服宛如破布般,被丢弃在地板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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