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洗吧,今儿就早点睡,”贺天成的声音从书的后面淡然的响着,石柱完全傻了。
“……怎么了?”贺天成从石柱的身上微欠起身子,他一直缩缩着让他好不痛快,强了几次也不见效的,拧着眉头盯了这个面容愁苦惶恐的男人一会儿,他突然扯动嘴角,“你又想捣什么鬼?”
贺天成深邃的眼睛里绝无半点笑意,此刻,他想他已经受够了,“我看离了谁你他妈也过不了这个年了!”
天知道他憋了这半天了,从听到石柱说要回去开始。这个男人除了那伙子人,脑子里还他妈有谁?
其实外表平静的贺天成的心里说不出的抑郁烦躁,抿紧了唇瞪了半天,蓦的,手上加力一把拉开了石柱的两腿,“没人教给你,有什么要求,得先把老爷伺候好了再说吗?”
不提防的石柱条件反射般抽腿,可贺天成这回动了真格的,压着他的力道大得惊人,石柱已感到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强行往那里插去,“。…不……”,石柱疼得一瞬间紧绷起了身子。
贺天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石柱苍白害怕的脸,随着他的蛮力进犯,那里已是沁满细密的冷汗,但除了第一声不自禁的哀求,这个男人就无声了,感觉到他控制不住的颤栗,贺天成手里的粗暴没能坚持多一会儿。
到了那最后的进入,贺天成的动作就简直可以称之为温柔了,他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销魂滋味,模模糊糊的想,要让他五天离了这身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石柱想不通贺天成一夜反复的表现,只是第二天徐福光告诉他他可以走了的时候,他却没有惊喜,难道是早有所觉吗?可他并没敢有期望啊。
期望对于他来说,早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也许只是他太累了吧。
然而贺天成万万的没有想到,石柱这一去,竟就会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了,整个丁家班都不见了,他找了一个月,又找了一个月,到一年的时候,他不再提这个人了。
贺府花园。
“老爷,您决定好去了吗?山东那边可乱着呢,土匪横行的,”容秀英示意奶妈子带走了女儿孜云,不无忧虑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