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怎么还不回来啊?石柱不知道这么晚,还可以向谁去讨服药来。
丁铃儿象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猛地,她又一下坐起伏在床头。
石柱忙扶了她的身子,端起痰盂就到她的口边。
然而,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偏偏的就在这个当口,贺天成推门而入。
一瞬间,门内的情景令本来就面有郁色的贺天成一呆。
……他们,在干吗啊?
片刻仿佛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到的寂然过后,贺天成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哼!还没有拜堂就想洞房了吗?”这个蠢了吧叽的东西,真他妈的看不出来还有这个色胆啊。
石柱的手兀自抚在丁铃儿的背上,他已经吓傻了。
贺天成不由得更恼火,这就是所谓的捉奸在床了吧?尽管他们并没有在床上,可也足够刺激他的了。
“你他妈的…”
“呕!”突然间,一直对贺天成的到来浑若不觉的丁铃儿大声呕吐了起来,贺天成吓了一跳,涌到嘴边的话语不觉咽了下去。
石柱一愣之下,慌乱的粗手笨脚的去看,但他下意识的不敢再去碰丁铃儿。
贺天成默默地站着,这会子,渐渐开始定下心来的他发现了屋里的异常,首先,丁铃儿看上去不大好受,其次,青青那个臭丫头竟然不在屋里,这是否可以解释为什么石柱这么晚了还呆在这个地方呢?这么想着贺天成的脸上变得好看了些。
他不再吱声的冷眼看着石柱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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