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成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因,没有那么愤怒了却更想要这个男人。
他走近永远也不会听话的仿佛傻了的石柱面前,拎住他,石柱反应过来般开始往地上出溜。
贺天成一路拖拽着他。
而方才拼了命般反抗的男人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他死死的企图扒住身旁路过的一切东西,令离米袋子仅仅十来步的距离,愣是僵持住了。
贺天成大力的扯了几把不果后,本来有所好转的心情再次沉郁,真是难缠啊!且令他更加不能思及的是这个懦弱的男人今回为什么就是敢如此顽抗到底,他他妈的还真想做个男人了!
“这就不想让男人睡了吗?”贺天成沉声嗤笑道,“你想清楚,我想容重英那小子是不会介意多养个疯女人的吧!”
事到如今,贺天成直感到他还非得睡了这个男人不可,只不过这里头到底还有几分是单纯出于欲望他可就说不清了。
对于他的话,石柱的反应就是更紧地抓牢了垛在墙边的那一摞米袋子。
贺天成的目光阴沉不定,片刻后,忽猛地压了上去。
“阿……”顿时被扑在米袋子上的石柱愕然失声,一瞬间,他又要抗拒,但贺天成迅速的压制住了他,他已没有耐心再和他撕缠了。
就着站立的体位,贺天成利落的扒下那早已没有了裤带的破棉裤,石柱的挣扎加剧,但半身赤裸的他显然大势已去。
不由分说跻身于石柱的两腿之间,贺天成摸上他的羞耻处,石柱一阵惊颤。
因为身上没有带着润滑之物,贺天成强力的压着石柱轻轻的撩弄了一会儿他的下体,想着让他放松一些,但他很快发现他的抚弄使的男人更加紧张,略一沉吟,贺天成往手中吐了一口唾液,直接向那入口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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