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成的全身沁满汗水,他无度的索取着,身下的男人开始时还几次欲试图反抗拒绝,却几次换来更强的压制和更深的的贯穿,终于,他不再动了。
没功夫理那人的异样顺从和安静,贺天成一味迷乱着,随着身体的几次发泄,欲望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贺天成一边暗暗訝异,一边持续攻占着那身子,他全部的心神都用来感觉这异常美妙的销魂滋味了。
石柱已经动不了了,略一使力,双腿就酸涩颤抖,他的心底一片悲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透自己会被如此对待的理由,贺天成,这个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竟会两次对他做这种事,如果说第一次纯属意外,那么这第二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贺天成背对着石柱起身穿衣服,他穿的不快,可是也没有回头,身后静悄悄的,贺天成慢慢系好腰带,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临出门时,贺天成才回过头来看了石柱一眼,微亮的晨光下,那男人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贺天成停了停,这幅景象竟是意外的惨烈,他的心底莫名的一抽。
带着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贺天成缓缓的带上了牢门。
可接下来的日子,贺天成就犹如中了蛊一样,他有些心浮气躁,干不下事去,他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蠢男人,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贺天成只是想玩玩,因此这种状况令他心烦,那个男人的身体不错,但也仅此而已,戏弄那么个东西他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他真有些后悔粘上他。
他记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他把他撵出了贺府,而这一次,他都恨不能想把他撵出北平。
心神不安的烦躁了几天后,贺天成还是忍不住叫来了赵副官。
“你去三号石牢,看看那人怎么样了。”
“三号石牢?”赵副官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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