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夜深戏散,所有留宿的人都收拾了准备歇下,石柱悄悄到一处花树那里小解,就听见院门那里传来争执的声音,“请让开,我自己就近有寓所,可以不必叨扰了。”声音清亮婉转。
“这么晚了,这可不合适,再说大帅已经特地为您准备了下处,您还是先将就着住一晚,明天您自己见了大帅再说……林老板,您可别难为了我们这些底下人。”
林老板?石柱一怔,是林云生老板吗?
这么想着解完了,石柱系好裤带走出阴影,正见下晚那个军官连着林云生从面前走过去,那林老板面色不明,二人转眼就进了另一所别院。
石柱回房,见丁铃儿还没有睡,就把刚才的所见给她说了。
丁铃儿听着,“真的?”
石柱唔了一声。
“那林老板可就要惨了,”丁铃儿喟叹。
石柱照旧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呆呆的,“怎么不叫走呢?倒愿意留下管吃管睡?”
丁铃儿看他一眼,“。…这个说了你也不懂的……你忘了外面是怎么传贺大帅和林老板了吗?”
石柱想了想,觉得十分复杂,挠了挠头,也就不再问了。
第二天,晚上唱戏的时候,石柱就偷着瞧了,他虽是个粗人,也觉得林老板唱的实在好,林老板唱完后有人说了一声赏,顿时就有早已预备好的钱撒向台上,叮当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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