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撒旦的指甲变得尖锐,他从德修尔的领口挑开裹在他身上的薄毯,指甲从锁骨中央一点点下移,在羊脂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你好像越来越狡猾了?”
德修尔嘴边的弧度更加不加掩饰了,“即使狡猾,也不会改变我属于你的事实。”他将双臂从毯子中伸出,环住撒旦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我的主人。”
撒旦不放弃时机地又彻底地占领了一次德修尔的口腔,然后收回长长了指甲的手,满意地舔舔指甲上在德修尔贴近时划破了他的肌肤而沾上的血,一翻掌,魔力聚集起来。
“那么我们就将那幸运儿封印起来吧。”
黑色的魔力在房间里几乎不可见,但德修尔清楚地感受到力量在水镜的上方周转,就好像盘旋在苍穹寻找着猎物的鹰,随后在某一时刻突然俯冲而下。
水镜的一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几乎比所有光点都大的白色;几乎同一时刻,光点开始缩小,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直到它缩得不怎么显眼,封印的力量才被撤走。
撒旦所说的麻烦事,其实也不过是这么短短的一秒。
“好了,办完了,我们该回去做其他事了。”撒旦意有所指地看着德修尔裸露着的皮肤。
德修尔应了一声,单单一晚不够补偿撒旦这种事他非常清楚,但是思绪似乎有些飘忽,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
“……撒旦。”德修尔转头,把视线从水镜上移向撒旦,“圣婴的力量平衡的是即将过去的这一年里的?那么说……”
他记得那继承着自己的力量的后代,灵魂形成时并没有刚才的圣力那么庞大的黑暗气息,那么……
“那只小蝙蝠么?”撒旦邪恶地翘起嘴角,抱着德修尔向屋外走去。到寝殿的路并不近,以前撒旦一定会用瞬移直接把德修尔压到床上,但今天却故意用双脚慢慢行走,一路上一言不发,坏心眼地看着德修尔难得一见的焦急不安,直到回到寝殿把他放到床上才慢悠悠地在空中划了几下。
一个立体画面浮现了出来。画面中的是一对年轻夫妇,黑发黑眸,应该是东方人,一个小小的婴儿在妈妈的怀抱里好动地挥舞着手臂。这些人德修尔都不认识,他也不敢去猜测这个小小的头发还没长出多少的东方婴儿会是自己的曾外孙。但是下一刻,年轻的妈妈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而回头,一声“妈妈”从画面中传出来,接着进入画面的人一出现在德修尔的视野里,他突然觉得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头脑无法思考了。
“……珍妮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