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皮靴在地面上击出急促的节奏,在房间里对着地图的金发男子闻声抬头。
“情况怎么样,奥古斯汀?”
“非常糟糕。”奥古斯汀来不及把外套解下,“教廷又增派了一个团,我族的族人有您的法术庇护暂时还处于不败,但其他六族,恐怕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是么。”德修尔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也紧起来。
“那几位殿下实在太心急了,如果不是他们执意与教廷一决胜负,也不会弄到现在的地步!”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就别无用地谴责。”德修尔站起来,“至少我们不能让威弗尔也成为教廷刀叉下的鱼肉。”
“是的,您说得很对。”奥古斯汀略略低头。
“去把布兰迪欧他们都叫来,我们该商量一下对策。如果有必要,我也得亲自去看看了。”
威弗尔族的侯爵和公爵们很快集中到了金蝙蝠城堡的会议室中。就算是放荡不羁的血族在面临家族危机的时候也没有寻欢作乐的心思,家族的荣耀是每个血族的尊严中不可缺的部分,尤其对于从一个小族成长为第一家族的威弗尔,这种荣誉和随之带来的捍卫感令他们比其他六族更为团结。
到场的有三个公爵——布兰迪欧?斯维茨瓦德、霍华德?索尔兹伯里以及在这场圣战前刚刚成为公爵的奥古斯汀。第四名公爵阿瑟?普鲁托此刻正在欧洲战场上统帅着威弗尔的族人。虽然从一开始就反对在此时与教廷全面抗争,派出公爵原本只是为了表达威弗尔从来不打算与教廷握手言和的态度并维护第一家族的地位和实力,但随着战局的恶化,德修尔也不能再用一些小打小闹来敷衍其他六族了。身为亲王的他是绝不会用族人的性命去冒险的。
几个月前他曾经亲临欧洲,用不存在于血界的法术为他的族人们筑建庇护,同时将一座教廷的骑士团即将经过的村落毁于单单一次攻击。这为威弗尔振奋了士气,同时再次向血界宣告第一家族亲王的恐怖实力。
但是德修尔估错了一点,这错误所产生的后果在几个月之后,在这个与教廷对抗最为关键敏感的时期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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