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的后遗症是浑身的酸痛,但趴在床上的可恩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酸,浑身就像肌肉被撕裂,关节被拆开般疼痛。几分钟前他还昏迷着,现在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可恩不知道再过几分钟他是不是又会失去知觉。
撒旦在解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就离开了,把床伴留在床上已经是他对德修尔仆人的仁慈,至于更进一步的照料是他给与德修尔的特权,他还没打算将这一特权赐予第二个人。
床上的凌乱已经被其他侍者整理过了,可恩下身的血污也被清洗干净了,凭着魔物的恢复能力,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但身体的疼痛不止何时才能停止,更何况头脑中有清晰的记忆撒旦今晚还要他侍寝。这么猛烈的床事,可恩真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如何做到天天承欢的。
他的主人……
在威尔德希行宫的一次见面,德修尔的一句话,他就成为了他在魔界的第一也唯一的仆人。这个过程可恩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就如同他在那之后第一次看到德修尔少年的姿态时的瞠目结舌,就如同昨夜撒旦在他耳畔低喃,如果他选择撒旦,那么他就会是尊贵的黑暗之主的仆人。
撒旦的仆人,只有大将军和魔将军才拥有的身份;而德修尔的仆人……
浑身的痛神经不让可恩再思考下去了,他沉沉地合上眼睛,听从身体的要求,在最后一刻,心里的那个唯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要求浮了上来,然后一起随着意识消散——
我美丽而尊贵的主人,您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
军队仍旧停留在海格里领地,没有出征的血腥杀戮,也没有万魔殿或是自己领地中那么多可供玩弄的乐趣,魔物们在几日的紧张之后,情绪里的无聊开始堆积。
撒旦也很无聊,他坐在驻地中供军事会议用的大厅里,瞑着眼,心不在焉地接受着两个宠物的服侍。不过他的无聊和其他的魔物不很相同。那些魔物们的无聊说到底还是带着不安的,而撒旦却是处于等待某件已知事件的发生的无聊期中,无聊,但是带着点期待的兴奋。
德修尔不在军队中已经数天,这个消息并没有被封锁,每个魔物都知道他们的主帅凭空消失,就如同知道从那之后德修尔的仆人就再没从主帅房间里的床上下来过一样。这其中的秘密令一些人联想到了阴谋的进行,令另一些人看到了阴谋的机会,而撒旦丝毫不关心在这营地中的魔物有什么算盘,他只坐在他的宝座中看戏,享乐。手上玩亵着两个被海格里领地领主送来的宠物,脑中却在想着他那可爱的金发仆人。然后在某一刻,他邪恶的嘴角突然一弯,在宠物体内的手指一用力,宠物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接着被撒旦摔到坚硬的地面上。
“去把所有的将领和魔贵族都叫来。”撒旦对另一个害怕得发抖的宠物命令,“还有主帅房间里的那个小仆人,就算用爬也让他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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