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这次派我出征的目的是为了镇压索马塔公爵的叛乱?”德修尔带着十足的怀疑挑着眉。
撒旦抿着的嘴唇由一条直线慢慢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形,“索马塔敢冒犯我的尊严,难道不该从这魔界消失?”
“……”就知道会这样!德修尔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刚才自己还担心什么路线问题。
“德尔,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撒旦捏着德修尔尖而秀丽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一个月,超过一天就是一个月。”金黄的王者之眸向床头的雕花床柱上斜了斜,德修尔顺着撒旦的视线望去,只见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床柱上多出来一幅黄金的枷锁,“这是你自己提议的,不过我也的确认为这比笼子更方便。”
一个月……德修尔暗自咂舌,一个月里能做什么……但是撒旦说出口的话就是命令,如果不能完成……他可不想真的被锁在床上几个月,那样不被玩死才怪!
“我知道了,”德修尔垂下长而翘的睫毛,这是作为撒旦的仆人时的顺从,“我会在一个月之内凯旋,否则不用你动手我也会自己戴上枷锁等待惩罚。”
“呵呵,不愧是我中意的仆人。”撒旦将德修尔再次推倒,拉开长袍的腰带,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还是我中意的情人。”撒旦俯身吻着那具令他爱不释手的身体,慢慢将情欲的种子撒到少年的体内,然后抬起少年光滑的腿,“我说过会送你个奖励。”
“嗯……唔!”德修尔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撒旦强行索要了自己,撕裂的痛让德修尔倒吸着气,还没缓下气息,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开始剧烈地动了起来,粗鲁的动作让德修尔开始痛苦地呻吟。平日里撒旦做起爱来也确实很猛烈,但也从未像今天这样过,好像只为了破坏,一点都无法从中感受到快乐,这竟然是奖励!
不知多久,撒旦终于退了出去,德修尔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下身痛得丝毫动弹不了,不用看也知道被褥中已经染上了不少自己的血。
“德尔。”被叫的人感觉脸颊上被拍了拍,睁开染金的眸子,只见撒旦一脸坏笑,“不行了?身经百战的威弗尔亲王这么就撑不住了?”
“我过去都是在上面的!”德修尔从牙缝中挤着字咒骂着。
“那么说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以至于没锻炼好你的忍耐力?”
“……你到底想做什么?”德修尔对撒旦的悠闲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朝撒旦的双腿之间看去,他能确信撒旦刚才也不见得获得了多少乐趣,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故意要把自己弄出血来了,“伤口很快就要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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