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有威弗尔的烙印。"奥古斯汀靠在门框上回答我,"听说圣女就职前要净身,到时候在净身池里脱光了露出那个就不好了。"
"哦,"我恍然大悟,"那怎么办?用障眼法?"
"黑暗的法术在净身池里不可能奏效吧。"
"难道要植皮?!"
奥古斯汀又耸了耸肩,电话里斯蒂芬调侃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何况我们有这么厉害的亲王殿下。"
"你们别什么事都指望我能做得到啊。"我哭丧着脸,"好吧,就算船到桥头自然直吧,你告诉她我会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我走到奥古斯汀边上,凑上去喝了一口他手里的牛奶。
"现在怎么办?回欧洲还是回血界?"
"听你的,宝贝儿。"奥古斯汀拉了拉宽大的浴袍,吻了我一下。
"血界入口处不是有教廷把守吗?"我歪着头,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担忧的色彩。
"别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奥古斯汀拎了拎我的脸,"除非十二圣殿骑士到齐,否则有人拦得住你?"
我天真地笑了笑,眨巴了下眼睛,"我可没这么伟大,怎么可能打得过十二个圣殿骑士。"
"又不是叫你把他们杀了,只是穿过他们的防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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