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内,我不允许任何一辆救护车能开到新华街。”
这样没有直接捅了瓜摊老板来得痛快,但是钝刀子一样让他难受。
虽然不至于让这家伙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亡,但是也足以多让他疼上一会了。
“晓峰,回家,收拾东西我要去趟羊城,顺便再谈笔生意。”袁鹏飞随口说道。
车子缓缓的行驶,他搂着李月明靠在后座上,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他这段时间太风光了,已经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力。不得已搬离了小区,住到了本市最大的酒店里,还从刘虎的保安公司弄了四个保镖保护他的安全。
但是酒店鱼龙混杂,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所以他萌生了拿块地,给自己修个庄园的想法。
政府那边巴不得他这样,地皮以最快的速度划到了他的名下。拆迁户呢也好解决,反正他有的是钱,按最高标准的来,几百户人家还巴不得拆呢!
可是,恰恰就就在这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衡州市的拆迁市场,全都由桥四爷垄断。你从政府拿地皮他不管,但是处理拆迁户,这事他必须要经手。
刘虎这边还没和拆迁户谈谈,桥四爷的手下又来递话了。
具体有多嚣张刘虎也没敢跟他说,但那意思就是如果不合作,四爷手底下千百号人都不答应,这庄园修起来恐怕也住不了。
袁鹏飞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省里市里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商人可比的,也算得上是手眼通天了,可是桥四爷就是那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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