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进行讨论的时候,虚拟大厅中人工智能突然发动提示,指挥官即将到来。
虚拟会议变得肃静,下位指挥官朝明翀出现在会场上。
这位指挥官现在所在三万吨的海上基地外形是梭子形,半潜在海洋中,四百米长的机械大长腿在海床上行走。
朝明翀在虚拟大厅中,点开了自己的地图,说道:“我已经抵达战区,诸位现在可以将最高指挥权转交给我了,请诸位在接下来履行战场辅助义务。”
虚拟大厅中这些协会高层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始了工作。
……
上述人人尽责的做派,关联联邦制度发展的社会背景:
进入人工智能时代的法律和二十一世纪的法律是天壤之别的。前者的法律先进完善程度,能让后者觉得自己是蒙昧古代。
例如:二十一世纪技术水平下,法院判断某人在酒吧中遭遇挑衅,到底是正当防卫、防御过当,还是激情犯罪?
如果没有清晰的摄像监控对每一个行为细节证据进行采样,那么定罪就非常笼统,只能依赖当事人的描述、有限的物证人证。
法官和陪审团基于框架法条理解这些证据的方式不同,会导致判法不一样,这就给了律师吃饭的空间。
而现在,酒馆中如果发生冲突,法律条款会根据涉事人双方情绪变化、双方对话语气,甚至身边物品,进行充分的行为判断,来界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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