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绮明:“好消息是,塞西的东部军团已经听从我们的指挥。”
上官德阳一掌推开自己前方的军官:“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坏的消息,和最好笑的笑话了。一群无胆保卫自己国家的人,现在来找我们庇护。而你这个蠢丫头现在还指望这些懦夫。”
上官德阳咆哮:“北方战局打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察觉到塞西的情况,没有人看出太云的野心吗?”
德阳的怒斥,让周围寂静无声,不是没人看到,而是渭水之战后,有人这么提了,但是没人敢承认,唯一一个带着部队去遏制太云军事行动的将军被雪藏了。其实隐患每个人都知道,但是谁也不清楚泡沫会破裂得如此快。
……
滴滴滴,上官德阳手臂上的讯号响了,他打开了通讯,看到吕茗后,脸上的寒霜褪去。
上官德阳关切的说道:“吕茗,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在七百公里外,塞西的都城外,空气中雾霾漫天,一道道坦克履带车辙印,显示着这里的肃杀,天空中一架架冒着黑烟陨落xs63663年,东大陆各国的状态也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经过数百年的消耗,诸国已经疲惫不堪了,制度失灵,经济破产。当然这里面也有沙暴一份功劳。
蓬海作为最后一个能平衡大陆局势的力量——在翠屿港之乱后,国家组织力被削了一大半不说,而且让各国看清了,面对动荡的天下格局,蓬海不是克制,而是压根没能力。大国在相互征伐的时候,已经不用顾忌蓬海了。
现在是太云的天时。
电气历663年六月,当夏季的太阳刚刚升起,太云在北方展开对塞西的灭国之战。
在夏季,经过连日的暴晒,北方泥泞的泥土已经被晒得结结实实。纯钢的履带在黄泥的地面上碾压过,扬起了剧烈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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