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和老鸽子是一样的,它们都认识路,但是马又和鸽子有些区别,马是认识它曾经走过的路,这叫老马识途。
而老鸽子就算是被带到远方,没有回过家,也知道怎么飞回去,所以先生借此创造了飞鸽传书。
这几年的南征北战,让得李子木已经大致清楚了这些路是去向哪里的,他的记忆力同样好到变态。
一路上李子木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高祖为何会无缘无故的降罪给他呢?
他没有当官,对高祖的政治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这里有高祖需要的东西。
思来想去,李子木实在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他娘的,难不成是高祖看上他这个人了?
……
不能,他跟了高祖这么久,虽然说算不上知根知底,但是了解还是算得上的,高祖的性取向挺正常。
就算是高祖突然转了性子,李子木也不认为自己足以进入他的法眼,他照过镜子,清楚自己长啥样。
首先他长得不丑,但也绝对说不上帅气逼人,在他身边的陈平就比自己帅气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等等……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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