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奔出两步,就听到不贪深吸一口气,全身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如爆豆子似的,不绝于耳。呯呯两声闷响,不贪闷哼一声,蹬蹬蹬连连后退,噗哧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不贪相当于在骤然之间,就面对着同门师兄弟不嗔和不惧的联手一击,饶是他熟悉不嗔和不惧的出手招数,此时也被闹了个措手不及。
“阿弥陀佛!”不嗔宣声佛号,在不惧伸手扶住不痴时,双手印上不贪的后背,出手为他稳住伤势。
片刻之后,不贪“哇”的一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隐没在夜色之中的罗飞羽,叹道“这个人,太可怕!”
不惧心有余悸道“这招金蝉脱壳,把我等三人都算计进来,的确是个难缠之人。唉,为何他不受和氏璧的影响?”
“阿弥陀佛,禀报禅主要紧,立即遣人携此人画像,去告知慈航静斋。”不嗔沉声吩咐道。他的声音阴柔,此时却带着几分急迫。
话音未落,铜殿那边,响起一阵呼喝声,以及交手声。
不惧怒道“还真当净念禅院是什么地方?!来了又来!”
话音未落,不惧抄起禅杖,身形晃动,就如一阵风般,往铜殿赶去。
罗飞羽此时已经越过净念禅院的暗红色院墙,不知道此时又有人从后山闯进寺院里头。他在山野树林间,一口气奔出五十余里,这才在一处隐秘的山巅处停了下来。
这里是净念禅院东边,四周山岚起伏,除了虫鸣声,万籁俱寂。
他在一块扁平石头上坐下来,就着淡淡的银白色月光,仔细端详手里的和氏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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