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军杜伏威攻下竟陵后,正在竟陵休养生息,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倒是巴蜀那边,艳尼常真格外关注了一下,消息不少。
席应与罗飞羽在成都散花楼一战后,不知所踪。名列邪道八大高手之一的倒行逆施尤鸟倦也不知去向。阴后祝玉妍也在成都露面。但是引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扬州总管罗飞羽,却行踪不明。
巴蜀三大势力,巴盟盟主奉振,川帮帮主范卓,与独尊堡堡主解晖之间,未能达成一致。解晖坚持要出兵关中,以至于巴蜀三大势力分歧公开化,引起整个巴蜀的气氛格外紧张。
艳尼常真的目光沿着长江航道往上,越过江夏和江陵,深入到巴蜀,立刻就锁定入川后的重镇泸川,心中不由得一震。
也许这次江都军和岭南宋家的联合舰队,最终的目标是这里!这样不管巴蜀三大势力如何抉择,都能扼守住长江航道的咽喉,令得不管是谁夺得巴蜀,都不能自长江顺流而下,攻击江都。
尽管看明白了这些,艳尼常真却谨遵罗飞羽的嘱咐,把这些都深埋在心底,在铁骑会会主任少名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九江城里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如往常一样,热情洋溢地迎接任少名的归来。
小别胜新婚。任少名回到春园,与春在楼的当红姑娘霍琪缠绵悱恻。在距离春园不远的香楼,艳尼常真与恶僧法难一番抵死缠绵后,终于平静下来。
香楼内外,一片沉寂。
艳尼常真幽幽地问道“我跟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如何了?”
恶僧法难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雄浑的轰鸣,说道“这次在竟陵,袖里乾坤杜伏威对圣门的支持不力大为光火,与会主相谈甚欢。你说的这事,关系到你我二人的身家性命,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你还是觉得那个人信不过。”艳尼常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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