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声响,一张张真气游丝编织而成的网,从双手虚握中吞吐而成。席应无法判断罗飞羽绣春刀的攻击处,只能站立不动,以不变应万变,选择与罗飞羽硬拼一记。
呯呯呯!
连声爆响,刀光一闪,没入到四处激射的劲气激荡之中,然后一道身影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洒出一片血雨。
罗飞羽双脚落地,蹬蹬蹬后退数步,这才在庭院小桥正中偏东站稳。站了片刻,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全赖绣春刀撑住身子,这才没有倒地。
席应仍旧站在西厢楼前,身上青衫残破,显出一道道刀口,可以隐隐约约窥见身躯,带着一道道伤口,冒出血线。
他身上的刀伤,并不碍事,只是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罢了。
罗飞羽深吸一口气,缓缓而又艰难地站直身子,收起绣春刀,嘴角尚带着血沫,说道“紫气天罗,果然霸道绝伦!”
席应心中再次一震。
表面上看起来,他的伤势比罗飞羽轻得多。但实际上,他是有苦自知。紫气天罗的霸道之处,他是心知肚明的。刚才的一记硬拼,他击退并重创罗飞羽,但是紫气天罗的反噬,也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
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罗飞羽如此说,席应心里甚是怀疑,罗飞羽知道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席应紧紧盯着罗飞羽,心里无悲无喜,说道“天刀九式,果然是不凡!在宋缺手中,天刀九式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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