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羽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哈哈大笑道:“尤鸟儿,这个名字就好听多了。尤鸟儿,怎么回事?怕了边不负了?!”
哼!
尤鸟倦冷哼一声道:“怕他?”
“那你刚才的话怎么不敢说完呢?”罗飞羽反问道。
尤鸟倦冷喝一声:“边不负!我可不是怕了你!只是大家出自圣门一脉,老是这样窝里斗,徒然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笑话!”
“那还是怕了哩!”罗飞羽说道。
边不负沉声说道:“臭小子,你不要在这里东拉西扯,拖延时间!这一次,即使宋缺脚程再快,也赶不及前来救你!”
“席应都不急,你急什么!”罗飞羽反唇相讥,“算了,你和东溟派之间的渊源,我终究会打听得出来的。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把宇文成都沉进湖底。”边不负抢着回应道。急着岔开话题,不再让罗飞羽在东溟派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罗飞羽连连点头说道:“对,是到这儿了。我砸了东溟派的飘香号,拿了她们的账簿。李密想要杀我,结果丢了荥阳,声势大衰,现在咸鱼难以翻身。嗯,还有一些,只是我不想告诉你们!”
“完了?”尤鸟倦问道。
罗飞羽说道:“完了,怎么,你不满意?”
尤鸟倦桀桀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席应,这个小子就让给我好了,我正手痒口渴得很!”
席应冷哼一声:“那就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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