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羽心知肚明,这三个家伙是一伙的,说不定坐在这张赌台旁的这几个家伙,都是言宽两人的托儿。
他不动声色,拿出钱囊来,放在手边,却不下注。
言宽和算死草曹驷则兴高采烈,各自拿出几两碎银子下注,几轮下来,两人竟然是赢多输少,手边的银子都翻了一倍。
“小兄弟,还不赶紧下注?”言宽“好心”提醒道。
他却是不知道,罗飞羽刚才可不只是在观察,而是在“听”。
摇骰子时,骰盅放在赌台上,骰子仍在骰盅里滚动。凭着碰撞摩擦的尾音,可以听得出来差异。
不同的声音,对应上骰盅揭开时骰子不同的点数,然后就可以仅凭声音,知晓摇出来的骰子点数。
这几个家伙道行肤浅,即使是作弊出千,也只能摇一颗骰子,这样就只能押大小两门,或点数,也就是六门押宝。如果骰盅里是三颗骰子,那就是十八门押宝。
自从练成《长生诀》上的功法之后,罗飞羽就发现眼力和耳力,乃至于触感,都变得大为灵敏。甚至于跟人在一块儿,他能隐约感应到别人的神态动作。
就像他在石龙跟前说话时,石龙能够听得出来他是在说谎一样的道理。
他先是拿出碎银子押注,显得小心谨慎,实则他听音辨点数,已经提前知晓结果。而在细心观察之下,他还洞悉了庄家与言宽等人暗中的手势。
输输赢赢,他始终没有下重注,言宽等人就有些不耐烦了。有个胖子赌客摸出钱囊,扔到赌台上,嚷嚷道:“要么不玩,要玩就玩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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