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柳梦已抽出马车座位边的匕首,正欲割向自己的手臂,却听见潋君惊叫道,
“你干什么?”
柳梦已平淡地答道,
“我判断不出是否是因为离魂,所以……”
“笨蛋。”
不让他说完,潋君就打断了他的话。
潋君心中暗骂,堂堂华月阁阁主的血就这么不值钱?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他晓得柳梦已是因为什么才误会,但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解释,只得在心里暗暗地骂那人笨。
潋君一抬头就看见柳梦已茫然地看着自己,他耳根微红,别过了头。
“我现在没事,你省着点你的血吧,免得浪费光了我就真有事了。”
柳梦已应了声“恩”,便不再多话。
马车正行驶到了半山处,外头闹哄哄地挡住了路。车夫下了车正准备赶人,柳梦已和潋君不由地往外头看去,原来是个城里娼馆的人来抓逃走了的小倌。
潋君一惊,想起当年自己也曾经试图想要逃走,可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在黑房子里足足被关上了好几天,这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看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单薄的衣裳早在拉扯中被撕破,隐约可看到身上有不少鞭打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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