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什么要恨你那么多年。”
当年,自从纪槿如得知父亲的死讯后,她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柳梦已身上,每日每夜她都想着如何才能杀死他,甚至,她因此也怨了父亲近十年。
可是,如今没有了仇恨,她活着又为了什么。
纪槿如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咒骂柳梦已的话。
“柳梦已,我咒你一生不得所爱,不得善终。”
她笑了,笑自己竟然每有一句虚假。
当年纪槿如的父亲娶她母亲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而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原来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那柳梦已呢,他又能如何?
距离十年之约的日子已不过一年多而已,到时候,柳梦已和紫眸他们是否也会想当年的父亲以及日月二使那样死在宣山之上?
纪槿忽然觉得害怕,害怕地不敢想。
“柳梦已,如果父亲现在活着也不过是三十七八,风清云年龄与他相仿,正当盛年,无论是武功修为还是江湖阅历都胜过你,你根本没有胜算。”
纪槿如忽然说道。
柳梦已点点头,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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