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是说皇上向来宠著他的吗?”
“这弃城而逃可不是小事,再宠也没有,总得堵住天下人的嘴吧?听说连赵燕君在城郊的山庄都被搜了个遍,封了。”
所以,你才会让我躲在这里。
原来,你早有准备。
瑶持一接过装好的包子,头也不回的赶忙离开。
一路加快脚步,直到他回到屋里才缓了下来。疲倦地坐在桌边,那“锦瑟”仍好生地安放在原处,一如那年赵燕君陪著他来时一样。
瑶持颤抖地抬起手,抚弄琴弦,却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他疲惫地趴在琴边,把头深深地埋进手肘间,许久,都未流出一滴眼泪。
若他哭了,赵燕君一定会笑吟吟地说他傻,然後调侃地取笑他一番。
祸害遗千年,这样一个嘴坏自私的人怎会那麽容易就死。
可是,若他不哭呢,赵燕君又会说什麽?
怕也会佯作气恼地说他一点儿也不在意他。
忆起过往种种,初见时,那人一派风流优雅,在小屋里见到时,他明明受著伤,仍是谈笑风声,在客栈那天,他笑得一脸无奈,他说,瑶持你赢了,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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